几乎没有知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疼痛。她在银杏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回到屋子,胡乱吃了点银杏背着二小姐留给她的冷饭残羹,爬上床倒头便睡。
迷迷糊糊间忽然被一声凄厉的叫声惊醒,正疑惑,那声音又再度传来,竟是从二小姐房中发出。如澜顾不得害怕,掀开被子就要过去看个究竟。手臂突被人从身后拉住,如澜只觉得全身寒毛竖起,想也没想便脱口惊叫:“啊……”
一只手掌猛地捂住她的嘴巴,惊叫声被挡回去,转变成模糊不清的呜咽。
“别叫!”银杏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如澜扒下捂住她嘴唇的手掌,手按住砰砰直跳的心口转头对银杏说:“你要吓死我啊?”
“我是不想你遭罪,白天受的苦头还不够么?管那么多闲事做甚么?”银杏边说边把如澜拉回她的床上。
高慧芬房中又传出嘶叫,像是那受伤的幼兽在凄厉鸣啼,如澜听了只觉的毛骨悚然,忍不住开口问:“二小姐这是怎么啦?”
银杏撇撇嘴说:“以后你见多了就不会觉得稀奇,刚才要真的过去了,怕是明日没好果子吃。”
如澜将信将疑,却也不敢过去,她还真怕又挨罚。思虑再三还是打消去高慧芬房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