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说他叫阿四。”如澜的头几乎要垂到胸口,声音低不可闻。
“阿赐,高-天-赐!”靳嫂一字一顿说出来:“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如澜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一脸吃惊望向靳嫂问道:“您是说,他是……高家的三少爷?”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个平易近人的少年,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阿四,那个教她识字、捏她鼻子的人竟然会是高家三姨太的心肝宝贝、跟她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三少爷。难怪了,他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你想不想过好日子?”
“你难道不想做能管靳嫂和绣坊的人吗?”
“我是说真的,只要你好好识字,我保你将来有那么一天。”
她真傻!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还听不出来。他说将来要管账,他是东家肯定要去账房了,自己竟然会相信他是账房的学徒,学徒能穿得那么光鲜吗?还有那个傻乎乎的阿四,摆明就是人家的跟班,说什么掰腕子输赢,全都是糊弄她这笨丫头,真是可笑,自己真是太可笑了,还在人家生辰是送了个寒酸的竹叶荷包当礼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如澜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弄得懵懵懂懂,竟只懂得傻站着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