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因手工做得好被安排进绣坊学艺,当上了绣娘。只要老爷高兴,在绣坊里干得好的绣娘最后还能够脱离苦海,换来自由身,这是多么令人祈盼啊!
自从如澜得到靳嫂的奖赏,爱香就对她摆起臭脸,别看她平时傻乎乎,可心眼却是特别小。这天如澜又在摆弄她的针线,她想给自己绣个绢子,用的是块粉色的布料,彩线选了草绿和纯白。绿丝线要绣碧莹莹的荷叶,白丝线就绣那含苞欲放的荷花。她已经向同屋的梅子学了几天,现在也掌握了一点窍门。刚上手自然兴致高昂,所以一到自由时间就赶回房间摆弄针线。
爱香从门外走进,木着脸一言不发地从如澜身边跨过。如澜抬起头对她笑笑,问道:“爱香,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爱香在鼻子里哼一声,也不应答她,转过身爬上床倒头就睡。如澜见爱香对她冷冷淡淡的,心里也不以为意。这样的情景她遇到多了,爹刚走那两年,村里不知有多少人是这副脸孔,她受到的比爱香现在摆的臭脸还厉害呢。
人就是这样,你过得不好时,别人幸灾乐祸,时时都瞧不起。当你风光时,别人又百般怨恨,刻刻是眼红嫉妒。
爱香见如来对自己的脸上没什么反应,到底先憋不憋了,在被子了瓮声瓮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