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澜不语,半天才嗫嚅道:“我怕婶娘。”
郑婆婆在怀里摸索一下,掏出个红薯塞到如澜的手里。暖乎乎的红薯飘着香气扑面而来,如澜听闻自己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响。她咽了咽口水,双手捂住红薯上,一股温暖自掌心传来,慢慢地包裹着冻僵的手指。她舔舔嘴唇,手捧红薯举到鼻子下用力一嗅,然后一脸满足地叹道:“真香!”
“丫头,快吃吧!”郑婆婆含笑望着她。
如澜向郑婆婆道谢后,小心翼翼地把红薯掰开。吃了一半,把另一半包起来,抬起头对郑婆婆说:“我留给娘吃。”
郑婆婆的眼睛湿润了,多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呀!怎么就没人怜爱呢?她就发一次善心多管一回闲事吧。
“她婶子!开开门!让这丫头进去吧。”郑婆婆走到门边喊道。
屋里隐隐约约传出话语声,可半天都不见有人出来,如澜知道婶娘不愿见她。
“她婶子,你咋那么狠心呢?”郑婆婆生气地拍着门板。
“唉哟,是郑婆婆呀,你啥时这么好心了?”婶娘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
“她婶子,你看丫头都快冻僵了,就开门让她进去吧。”
“俗话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