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件事,也许乔如澜一家会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娘会熬着把他们姐弟俩拉扯成人,如澜也会找到相当的婆家,嫁人生子。可祸不单行,爹爹走后的第三个年头,弟弟也出来事,这让本来就不幸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如澜往日会带着弟弟随娘一起下地干活,端端头两天还乖乖的坐在田垅边上看着她们。可他毕竟是小孩儿,生性喜动。不出两日便憋不住了,手拿根小棍儿,一会儿抠抠土堆里的蛐蛐,一会儿又又钻进草丛里追赶小蚂蚱。初时,如澜一看端端离开视线就会喊他,端端听见叫声撒开腿便往回跑,娘看着他粘了满身满头的泥土碎草又会责怪一番。端端也不理会,在旁边坐了一会又偷偷溜开。久而久之,娘和如澜见他不会走远也就由他去了。
端端在田间玩耍时又认识了新的伙伴——邻近村的孩子狗蛋。狗蛋也是和端端一样没人带的娃,跟着爹娘下地里干活,爹娘忙得天昏地暗便任由他在野地里疯。一来二去和端端混熟了,两个小孩儿便手拉手跑到较远处的河沟里摸鱼捉蟹,甚至钻进林子里掏鸟窝。娘是不喜欢端端这么闹的,只是想着他难得有个玩伴也就不阻拦了。端端见家里大人不管束他,越发大胆起来。有时早上跟着出来,怀里揣个窝窝头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