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十四爷对她好。她哀怨地瞥了一眼雍正,去发现雍正在转头看她,心中一凛,忙低头顺目。
“刚才哭了?哪个奴才敢让你受委屈?”雍正竟探出身子,挨近她跟前。
“奴婢没有受委屈。”
“没哭怎么眼睛发红?”刚刚离得远没看清,如今站在烛火边方见她颜容憔悴,眼底发红。
“奴婢真的没哭。”却是底气不足。
雍正紧紧盯着她低垂的头,忽怒喝:“高无庸!”高无庸自门外快步走进,见雍正满面怒容,竟不知所措。“朕难道没跟你说过不可勉强如澜做任何事的话吗?”一字一顿,话语间夹着雷霆之怒。
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害死我了。高无庸恨恨地看了乔如澜一眼,扑通跪下,连连磕头:“奴才岂敢勉强姑娘,奴才岂敢啊!”
乔如澜惊愕地看着,听了许久才明白发生何事,原来罪魁祸首都是她呀!
“皇上,不关公公的事。”乔如澜走到高无庸身旁跪下,哽咽道:“奴婢只是梦见家人,一时悲伤而已”
“想家了?”语气已转平和,竟有关切之意。高无庸长舒一口气,偷偷打量乔如澜,哟!这眼儿是有些发红,也不知是真哭呢还是装的。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