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十四爷,您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乔姑娘既是您最亲近的人,她要不肯回京反而嫌疑最大了,只要是清白的,到时事情弄明白还怕她不回来服侍您吗?”
胤祯缓缓坐回椅子上,脸上依然阴沉。他心想:说得好听,甄别什么散布谣言的奸人都是借口吧,他就是想把我的东西都抢去。皇位抢了,兵权抢了,现在连我的女人也不放过,他就是看不得我自在。不行,小乔不能给他。
想了半响,对范时绎说:“既然如此,就让她跟你走也无妨,不过她不在爷这儿,你自个儿找去吧!”
“有您十四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范时绎说完马上回头给侍卫下了每一间房去搜查的命令。
“喳!”侍卫们大声回应正准备散去。
“且慢!”胤祯急叫。
“十四爷还有何吩咐?”范时绎疑惑地看着他,心想不会反悔了吧?
“我福晋的身子不好,叫你手下的人别闹那么大动静。”
“这个下官晓得,绝不惊扰福晋。”
范时绎和胤祯的对话,乔如澜在屋里听得真真切切,一颗心像十五个水桶在打水,七上八下的。原来外面的官兵不是来为难十四爷而是要捉拿她,可她到底犯了哪一条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