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张张,依旧没有说出话来。
“蒋叔,你慢慢说,咱不急!”连东月有些慌乱的安慰蒋叔,唯恐这些村民惹得凌音柔不愉快。
“妮子,我来说吧!我家老头子怕你受委屈,所有就让我们这些递交了工作申请的人过来,要回申请表!”一个脸色苍白,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中年妇女走出来,叹息道。
“啊?这是为什么?蒋婶?为什么啊?我也没说公司会拒绝啊?”连东月吃惊的问道。
蒋叔终于开口了,但语气很沉重:“妮子啊,我们知道你是好意,但我们不能害你啊!
虽然我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心里也能猜到,肯定是原来那些招工的有猫腻跑路了,然后你们来当冤大头。
我们这二十六个人啊,都是上年纪了,按照退休年龄来算,也都是超龄了。
所以,不会有公司要我们了。你找个工作不容易,我们不想给你添麻烦。
妮子,我们谢谢你的好意,但咱山村的人,人穷不能心眼坏。
我们没有本事,思想也不如你们年轻人活跃,更别说我们这些人最高的学历就是初中,哪个公司愿意要这种拖油瓶?所以,我们来要回工作申请表。”
蒋叔说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