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头上鲜血横流。
牛翰等人纷纷收手旁观,钱友河看到这个举动后,他仰天叹气,慢慢的坐下来,一脸无望的环视四周,看看他一手创建的钱家。
“这棵树,是我当初建立钱家的第一个院子种下的,我当初还是三十岁出头。
那边有口水缸,大概四十多年了吧?
那是我来清河市,哦,那时应该叫清河县。
来这个县,花钱买的第一个大件商品,为了那口水缸,我可是攒了两个月的工资啊。
我还能记得老伴看到那口水缸的时候,一边抱怨我是败家子,一边吵着要用水缸洗洗澡。
那道墙的墙角下……”
在这一瞬间,钱友河就像一个钱家大院的导游一般,给众人讲解着钱家的点点滴滴。
牛翰等人对视一眼,知道这是钱老爷子的回光返照了,也不想去打断,随他去吧。
虽然牛翰他们难得发善心,但有人不想听这些东西。
钱贵冲着自言自语的钱友河,着急的大喊道:“爷爷,爷爷,你赶紧想办法救我啊!救我啊!”
“呵呵,救你?我凭什么救你?
就凭你的狼心狗肺?
就凭你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