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帘内之人轻咳一声,她疾步跑到他的榻边,将他扶起来拍背。许久,她将他放下,只是沉睡之人未曾睁开眼看过她。
抚过那修长的眉目,覆上那冰凉的唇瓣,一滴清泪落在长苏的脸庞,“长苏,你若再不醒,我便随了花微雨宫的玉雨萧去,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来时,她南天门看见了被贬谪去蓬莱仙岛的玉雨萧,不知此番天君召见他又有何事。
时光穿不断,流转在从前,记忆是条长线,盘旋在天边。
四百年前,离开悬圃山的知忆被长苏带去了天界,虽然在天界人生地不熟的,但知忆却乐在其中,今日去这宫明日去那宫,自然结识了不少仙家道友。但也因此,年少无知又好财的知忆一溜烟儿去花微雨宫住了好些日子,花微雨宫玉雨萧求亲于她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
目光,交织,剑指处,灼桃树。
“你若再有诓她之谬言,我定会让你神魂俱灭;你若再对她存半分念想,我定会将花微雨宫夷为平地。”
那人,那话,那景,她从不敢忘,至今历历在目。
她握紧榻上之人指骨分明的手,她记得在他的右手食指有常年握笔落下的厚厚茧子,而在他的手背有两颗深深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