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科的方向去了。
远远望去,鸦雀无声的走廊十分的寂静,但更是这种感觉给人一种毫无生机的感觉。
浓郁刺鼻的消毒水味和那窗外吹拂进来的阵阵花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像这医院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没有活力。
紧紧拉住身旁女人的手,男人暖暖一笑,随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不停的在祈祷这一次会诊的成功。
似乎是身旁的女人看到了男人的紧张,略显诧异的问了一嘴,“你干嘛这副表情,我又不是去送死。”
谢溟皓被女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他放慢了脚步,抓着女人的手变得更紧了一些,随后慢慢的笑了笑,再一次用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你总是让我这样意外”
“所以我会没事的,对吗?”
“嗯。”
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他曾无数次向上帝祈祷过,但愿是这个结果。
进了会诊室,推开门的一刹那便看到了那站在对面一排排穿着白大褂整齐的医生,他们一个个看上去都是那样的严肃,仿佛是生死宣判官一样令人胆寒。
谢溟皓这一辈子曾遇到过无数的人、参加过无数的场合,但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