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厉诚北的车,樊音的身体还因为刚刚额哭泣而颤抖。
厉诚北看不下去了,抽了几张纸递给了樊音。
嫂子眼睛哭的红肿,鼻子也哭红了,脸颊也是红的,还有泪痕。
他想,若是他哥看着这一幕,恐怕又要不淡定了。
车子平稳的行驶,车内的气氛也十分沉重。
“厉小北,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樊音用她哭完后沙哑的嗓音糯糯的恳求道。
厉诚北则是一脸诧异的看向樊音,咽了咽口水,讪讪道:“嫂子,还是不要吧。”
“求求你。”樊音拉着他的袖子,语气也弱了不少。
以前嫂子找他办事的时候,从来不用这样卑微的语气,他不明白嫂子为何突然低声下气的求他,总之不是个好兆头。
但就是因为她这样柔弱的模样,让厉诚北无法拒绝,沉思后才道:“好。”
他知道他的这个决定或许又会给他哥带去麻烦,但是他不得不答应樊音,一切罪恶的源头,恐怕也是因为他。
“嫂子,我跟你说件事吧。”厉诚北一边掉头,一边说道。
“嗯。”樊音面无表情地应答着。
“向晚曾经救过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