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月定会坐着睡着的。
苏彧却是不同,在清华寺里赏园景,自在的多。
两日下来,苏彧一无所获,倒是苏眠月被住持有请了,让苏眠月有点意外,只道要沐浴更衣后再去拜会,小沙弥也不强求。
“小姐,咱们来这之后,除了捐一千两银子,似乎什么都没做,那住持怎么就要见你呢?”帮苏眠月绞发的同时,碧芜小声嘀咕着,为自己不在被邀请之列而不开心。
看穿碧芜的小心思,苏眠月也不点破,只笑道:“人为财死,只怕有些六根不净之人,即便在光头上点了几个香疤也免不了俗。”
“小姐的意思是,那住持是为了银子找上小姐的?”碧芜张大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是与不是,去了就知道了。”苏眠月倒觉得和尚贪财很正常,否则也不会变相的要香油钱了,况且前世见惯了开宝马奔驰的出家人,就是娶妻生子的也不在少数,那收入可是比白领还要高的。
不过苏眠月自是不会说这些,也理解这个年代的人信奉神灵,是以觉得出家人应该四大皆空,不沾染凡俗的,却忘记了出家人也会有生理需求啊。
梳了个简单的发髻,穿上简洁却不失华贵的衣裙,苏眠月只让碧芜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