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又取笑我了,”延青抖抖袖子,“我这样的性格,反倒是孑然一身更好一些。”
延青还是想往景瑟的方向提,也希望张崇山能够同意不伤害景瑟,可是张崇山明显没有再谈下去的心思,客套的两句,他匆匆忙忙的回了府。
冬天的夜晚是漫长的,景炎坐在营帐里给叶一眉写信,他这儿已经飘起了雪花,想来叶一眉那儿还是入秋天般凉爽。
“你送的冬衣我已经收到了,厚实的很足,够我撑过整个冬天。上衣暗袋里的那朵花我也看到了,捧着它,总觉得和你在一块儿。”
写着写着,景炎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之前的日子,事实上他同叶一眉在一起的日子并不长,还有好大一段时间,为了避嫌,两人见面连话也不敢多说。可现在想起,景炎的心里头都是甜的,仿佛那一时的时光,只要挑出一刻钟来,就足够他回味整个夜晚。
天蒙蒙亮,景炎将信收了起来,想让人送出去,可是刚一撩开帐子,他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儿。
高铁祖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咱们的将士病倒了,大半上吐下泻的,也不知道为啥。”
“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个时辰之前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