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郑菱寒苦口婆心,“西洋和中原实力强大,都是咱们惹不起的,这个时候咱们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菱寒啊,”萧远政叹气道,“你以为我愿意趟浑水吗?你以为我安安生生的待在大梁不好吗?为何要到这里来受苦受冻?咱们北狄,若是风调雨顺,还能求得个温饱,若是天公不作美,冻死饿死的人数以万计,只有入主中原,取得了他们的大批良田,才能让咱们的人安居乐业。”
“是,王,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是咱们接二连三的入侵中原,在他国眼中已经成了背信弃义之人。”
“所谓中意是填饱肚子的人才能够追求的,你看这个冬天,路上冻死饿死的人有多少?朝堂之上多少人要我开仓放粮,可我开哪里的仓?又拿什么来放粮?”萧远政摊开双手,“今年秋天确实是收了不少粮食,可这粮食根本就无法支撑咱们度过这个冬天。”
“可是,王,若是咱们放弃入侵中原,现在军中的将士是便能回家务农,那个时候不仅军需粮食减少了,人们的收成也提高了。”
“算了吧,就算是放弃入侵中原将士,也一个不能少保家卫国,还是需要的。”萧远政不耐烦,打断了她的话,上城楼观察着对面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