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高铁祖惊呆了。
“是啊,在他们的意识里勇敢和女孩子都是不沾边的。只有文静贤雅端正,才能有来夸奖女孩子。在父皇面前他们只能夸奖我,所以也只能选择这样的词。”
景瑟看向高铁祖,“高将军,你今天这么夸我,我特别高兴。”
送景瑟回了营帐,高铁祖到西门查探,景炎和王冠已经在了。
“怎么了?”景炎见高铁祖神游天外,拍拍他的肩膀。
“没,没什么。”高铁祖回过神来,红着脸。
都是过来人,景炎和王冠相视一笑。
王冠道,“城门破成这个样子必须重修,可是这样高大的木材,京城里头怕是没有存活,到外面去运更是天方夜谭。”
“不仅仅是城门,还有墙砖,全部都得修一遍,只是咱们到哪里去筹备材料?”
景炎推了推城墙,立马有泥土落下。
“这还不简单吗?我在京城里头有一处宅子,放在那也是放在那了,不如拆了把这城墙补上。”高铁祖一挥手。
景炎道,“高将军,拆自己家的院子可是不吉利的。”
“京城都要没了,还管他吉利不吉利,本来放在那儿我也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