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国王送了信来,询问为何西洋使臣迟迟未归。信中还说,若是朕不能全须全尾地将他们的使者送回国去,那他就要对咱们不客气了。”
皇上拿到书信,将养心殿从内到外砸个干干净净,可是生气归生气,该做的还是得做。
根据以往的惯例,朝臣们迅速分成了两个派别。
“臣以为,西洋人嚣张跋扈,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将这几位使臣的所作所为送回他们的都城,看他们能给一个怎样的解释来。”
“皇上,臣以为,两国邦交大于私怨,虽然使臣犯下了过错,可也不至于为一件小事伤了两国的和气。”
两边的人足足吵了半个时辰,可依旧没吵出个所以然来。一方认为应当扬我国威,一方则认为应当与邻为善。皇上靠在龙椅之上,看着下面百官的千种姿态,只觉得头晕眼花。
他给小夏子使了个眼色,小夏子尖着嗓子高声喊道,“退朝。”
各位大臣都惊呆了,这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怎么就退朝了?可是再一抬头,看皇上满脸不悦,他们识趣的很,恭恭敬敬地山呼万岁,退了出去。
皇上心里头烦的很,西洋离的实在是太远了。皇上也只是从送过来的钟表里对他们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