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盖贱文的安危,叶一眉道,“不知慎亲王有何吩咐,可否方便带上臣女?”
赵文国冲她行了个礼。
“王爷吩咐了,只带盖先生过去即可。”
盖贱文再次打量了赵文国。
“徒弟,我跟他走一趟。放心好了,这世上能跟你师傅动手的人还不存在呢。”
盖贱文走在赵文国前面出了门。临出门,还不忘拎上自己的酒瓶子。
景烨早已经等在那儿了。
“盖先生架子大的很。要这么长时间才请的过来。”
“那是当然了。”盖贱文不卑不亢,“走这么远的路,当然需要时间了。”
景烨不愿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听说先生一直跟着叶家小姐,还以师徒相称。”
“是,这是我半路上捡来的徒弟,人虽然笨了些,好在听话。”
“盖先生,你胸中有丘壑。为何不择良木而息?”景烨让人端了茶水上来,“酒能醉人。先生还是喝口茶清醒清醒的好。”
“王爷,你难道没听过一山不容二虎吗?你身边已经有赵先生了,若是我再跟你过去,赵先生那怕是说不过去了。”
赵文国上前对景烨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