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
“还早,咱们进来几天了?”
叶一眉接过帕子,糊在脸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咱们前天来的,满打满算,将近两天。”烟竹端了热茶来,嫣红则帮叶一眉拢好被子。
“才两天,我总感觉两年一样。”叶一眉喝了口茶,重新躺了下来。
叶一眉望着床幔发呆。
“可不是,什么也做不了,连门都出不得。”
烟竹放好杯子,“小姐,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嗯。”叶一眉让她们退下,闭上眼睛,却是心绪不宁。
现在叶家能靠得住的只有哥哥了,可是哥哥远在边关,那帮人肯定瞒着,应该还不知情吧。况且,就算是知情又怎样,快马回京?上书进言?这些举动都是能被打成同党的。
自己处于深宫之中,自身难保,更别提为爹爹出力了。
朝堂之上也是一派肃穆,皇上问及叶冀北的行程,军中人只说已经离开了军营,然而到了那儿,却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众爱卿,你们怎么看?”皇上就像是被架在火上,内忧外患烤的他喘不过气来。
下面一片寂静,事关叶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