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有风刮起窗帘的拍打声。就在他以为她会拒绝或者出言态度很差的回绝的时候。
她忽然回答：“好。”
他利落的关机，匆匆把她拉到怀里。
拥抱好像持续了一个世纪，她也已经从以前那个叫不上名字的洗发水换了另一个牌子，鼻尖嗅到的香味换了一种。却还是淡淡的依旧好闻。她还是一如从前不喜欢用香水。只是单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
关天澈轻轻把下颚搭在她的肩上，久久都不想放手。
她没有动弹，似乎犹疑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环住了他的腰间。
“你有想过我吗。”他低声笑着，忽然问。
“有。”
就算分开也无时无刻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无时无刻不在走过熟悉场景的时候想起。无时无刻不在脑海中浮现回忆。
又爱又恨。
说不上哪个更多，哪个更少。
“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哪怕就今天。哪怕就今天不恨我，我也不曾恨过你。”
他的声音带着隐忍，却又有说不上的勾人心魄。
苏潼轻笑出声，眼中却含着泪：“我都快忘了，你还曾经这么温柔对我说话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