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享受,只会装少奶奶的娇惯。
钟海没事领着孙子玩玩,但毕竟岁数大了,精力有限,只能看着孩子玩。旁边还得有保姆,要不,孩子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是爱莫能助。
钟文涛更是看都不看孩子,就当孩子是空气,因为他明白这孩子不是他的,他只为了陆家的面子将孩子留下。
这点,钟文涛就很自私,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即便是捡来的孩子也不能视而不见啊,更何况自己老婆生的,爱屋及乌应该有吧。
钟文涛很难过,时而自己喝闷酒,就因为自己的生理不行,没有生育能力。
找遍了国内很多知名专家,都不见效。
只能自己扛着隐私,自己折磨自己。
钟镇涛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但他不敢和袁饶发脾气,只是有时候跟顾客,使他丢掉很多官司。
越这样,他越绝得自己无能,最近还常常失眠。
钟海在客厅里坐在沙发上,他看着孙子在玩耍,突然他的眼睛闭上,然后又睁开,又闭上。
反复几次,突然,他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扑通”一个响声,然后传来椅子倒的声音。
“不好了,老爷子晕倒了。”保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