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看着欧阳雪的背影,钟文丽用手支着下巴,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张古的手术很顺利,胸部打上了夹板,他躺在病床上,身体输着液。
病床的旁边坐着陆小康。
“谢谢你,小康!”张古突然的说道。
陆小康向张古看去:“客气什么,您没事就好。”
“没有你,我的命不保啊。”张古说。
“我是得到消息说绑架了人质,我去救,没想到是您。”陆小康悲哀的说。
“这帮千刀万剐的!”张古气愤的喊道,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嗦。
陆小康一惊。
“您刚打上夹板,不易动怒,好好养伤吧。”陆小康关切的说。
“是,是谁,咳咳!是谁绑架了我?”张古强忍着内心的愤怒说。
“这帮人你见过。”陆小康平静的说。
张古一惊。
“几年前在茶楼枪古董的人。”陆小康又平静的说。
张古在床上回想着。
“这帮垃圾,还没绳之以法呢?”张古又痛恨的说。
“您就好好养病,我会处理这事。”陆小康思索的说。
“您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