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实际上,他在清醒并发现克萝伊在对他做什么后只是愤怒地用肉体加以还击,至于言语上关于此事,他们只有过几句交流。
“你疯了?干嘛这样做?”当时巴尔克如此质问道,他想批判的到底是克萝伊作为一名年轻女子应当自尊自爱不该如此纵情贪欢还是他们正处在危险迷宫之中不应把时间浪费在肉欲上,克萝伊无从判别,所以她这么回答。
“不可以吗?”
“不要用问句回答问句。”沉默半响,巴尔克最后说,估计就是可以的意思。总之克萝伊成功地把榨精行为表现为只是一时突发奇想,巴尔克之后真的没再多嘴。他身居雇主地位,其实并没有理所当然般做什么坏事,大概,性骚扰不算,至少都还在克萝伊接受范围之内。和他平时老摆出的一副仿佛丧母失父遭遇天下所有不幸的不悦表情不同,也许他真的可以算是个好人,克萝伊不禁这么想。
地面一阵颤动,小石子颤栗着抖个不停。有什么东西,要么很重,要么便是成群结队的很多只,正在接近,才会把踩踏地面的震感传得这么远。他们很快躲上之前就看好的藏身处——在两方石塔楼间架起的高悬桥,对于无天空中敌人来讲可称完美,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一切。
他们首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