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克护着她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只什么东西咬伤,当时他们已打到门边,虽然立刻骑上马逃走,情况仍不见得有多好。
克萝伊取出些酒,进迷宫前带上的,和水,迷宫中活水池里打的,交替清理他的小腿,几番交替下来那股刺鼻的臭味总算少了些,伤口也没那么发黑。她正要找什么东西,她不想撕开自己的裙子,来包裹住伤口,却被巴尔克阻止。他伸出手,刚才为他处理伤口时这男人一声不吭,一块莹黑色石头覆盖住他的伤口,将那一整片破碎血肉都封存起来。克萝伊心想结晶也真是好用。
“老爷,”她开口说,“我累了,我们今天在这里休息吧。”
马最后把他们驮到一间民房样的房间,而四处尽是同样的建筑。若非看见头上沉黑的天顶,克萝伊都要以为她身处某个空寂的小村镇中,而非地下深处。
巴尔克若无其事地站起来,他无疑在逞强,受伤的那条腿绷得死紧,用力到隔着布料看出大腿鼓起的肌肉线条。他往前走了几步,而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吧,”他喘着气说,“既然你很累,那就先休息一下。”
他突然出现的柔弱一面让克萝伊有些精神振奋。她拿出海绵球,他们所有纯净水都被锁在这个少女手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