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既然如此您得对我好点。”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巴尔克反问,两人不约而同地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不屑。
不管怎么说,她最后还是睡着了,还睡得很香。在昏黑的半梦半醒间,克萝伊只觉得自己下身湿漉漉的,流出大量的水,而且很舒服,非常舒服,是种脑子都被搅乱的明知道不对该停下但完全没法反抗的极乐。
她是被一顿一顿的拉扯惊醒的,还以为自己又被什么东西抓到,她睁开眼睛,嘴立马被捂住。
是巴尔克。
男人对着她做了个噤声手势,克萝伊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手便松开了。他们所待的宽大房间以古旧宫殿为装饰风格,在顶上有多条横纵交织的宽大梁木。他们本来随着魔偶待在房间中央,现在不知为何巴尔克出手把他们拉到梁木之上趴着。
“门口。”巴尔克轻声说,克萝伊也立马察觉到事态的不寻常。房间的门朝内大打开了,进门处一左一右的两处绑柱火灯照不到门外更深处的位置,但黑漆漆的阴影中亮着数以百计青色火焰。克萝伊后知后觉那是什么东西的眼睛,亮着,满是饥渴火光。
然后它们饱含试探地进来,一只爪子出现在光下,那是只毛发落得差不多的骨爪,兽类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