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遥远。假如这个女人爱我,他想,那也就不至于受困在此。
热得过分,他怀着唾弃自己的心脱下少女的衣裙。克萝伊白玉般的躯体泛着美丽的艳红,低劣的痕迹横跨在肚脐下方。克萝伊坐在他怀里,危险的姿势,多处身体表面都裸露着的煽情姿态。她拉过巴尔克的手,探入裙底腿间叁角密处,隔着一层皮革触感异常迟钝。巴尔克脱下手套,揉捏那处娇嫩的肉瓣。湿热的情液滴在他手上,巴尔克也十分情动,然而身体越火热,心里越是充满轻蔑的无奈。
“别试了,”他说,“只是无用功。如果选择的不是你的话……”的话,巴尔克也根本不会耗费大量精力主动跳入这陷阱中。
克萝伊的表情仍是迷蒙万分,情热同无知混在美丽的一处。
“想要……”她说,她摸到巴尔克马裤下的火热,柔软的手把硬直的男根掏出来。然后她停住不动了,坏孩子,又笨到不知如何进行下一步。
巴尔克忍无可忍,他把克萝伊推到在地。少女被他按在地上仍不安分扭动着,房中的药物浓度已升到肉眼可见分布满溢肉欲粒子的地步,他下腹硬得快炸开。
“如果你……”巴尔克说,才发声就死死咬住不肯说出下段。如果你能自愿地献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