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这幅不常见的乖巧端丽容姿让巴尔克不禁心生警惕。“怎么了?”
“好难想象老爷这样的人会说这么甜蜜情话。”黑发少女说。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巴尔克心下有些恼火,“歌词又不是我写的。”
“哎呀,”她说,“不用这么犯火,您难道是第一次唱歌给女人听吗?”
当他弹奏,大多时候的聆听者只有他自己的细剑,但他初衷就是为了弹给他的母亲听。“你当然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
少女变了个坐姿。
“您把我的琴弹坏了。”她说。
“你捡来的琴。”巴尔克纠正。
“已经是我的。”她说。
巴尔克偷偷试图用两指搓捻起琴弦断掉的两头,暗地附上点结晶把它重连在一处。弦被成功固定好,但绷紧再松开不会再发出声音。巴尔克收起那点结晶,不禁想起教他此术的老师曾言说结晶术法并非万能,没有任何万能万用万应术法。
“出去之后给你买个新的。”虽说,她能否安稳走出迷宫并说不准。他掏出自己的月怀表看了眼,现在正值月上一时,该睡了。
克萝伊软软开口:“老爷,我想听更多歌。”。
巴尔克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