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她下巴抵着坚硬的石躺椅,视线只能往前,全靠身体触觉与听觉猜测巴尔克在她背后做什么。
她感觉到布料被剥去,臀瓣被人掰开,水泽的密处暴露在男人目光下,克萝伊只能发出点呜咽以表拒绝。她有点担心先前被铁块玩弄的痕迹还残留部分,小穴紧张地缩起来。巴尔克在她背后嗤笑。
“啊!”克萝伊突然感觉蜜穴被什么热烫物件抽打一下,她的腰不由自主弹动,被男人反镇压下去。
“别乱扭,”他说,“你的身体一直在祈求的不就是这个吗?”
坚硬的什么东西抵在少女紧闭的花穴门口,那尺寸绝不是手指或者任何除阴茎以外的东西。克萝伊的思想都要飞走了,她情知不妙,可花蒂及子宫深处的骚动不肯放过她。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她闭上眼睛等待的剧痛迟迟未来,反而是巴尔克发出耐人寻味的声音。
“……这是否更能说明看重和珍贵?竟然是私处封印,”他说,“被后天加上的,是用来保护还是进一步折磨?”
男人按住她的力道都轻了不少,少女挣开束缚,回头看他。巴尔克面露沉思,皱着眉头和她对视。
“别以为你就逃过了。”最后他说,他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