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男人大腿前,她双手手腕都被抓住,男人强要她摆出姿势。克萝伊在心灵和生理上好一番挣扎,最终在颈上人头的威胁下就范。
她捏着那把黄黑蟒皮柄小刀,尽量只看着下刀的那块皮肤,这很不容易老实说。万幸刀很锋利,他的下身毛发也有明显的新长痕迹,所以清理起来并没有那么麻烦。一时间浴室中只有毛发与刀片与皮肤贴近的刷刷细声。
处理完鼠奚部,接下来剩下的是被遮挡的更隐秘地区。迫不得已地,克萝伊只能握住那粗大火热的肉柱,好把它拨开别挡路。那黑红性具不仅粗长,还带点弧度,很适合被握在手里。当少女脑子里窜出这么个想法时,她不禁脸都扭曲一瞬。
巴尔克一直盯着她,大概觉得她的表情变化挺好玩的,嘴角还带着抹嘲讽意味。克萝伊忍下了,她继续操刀。她细嫩的掌心被粗硬阳物蹭来蹭去,有点痒。不仅如此,这根东西还搏动着,在她掌握下极不安分地跳动,几乎要追上她心脏的跳动声,动得克萝伊心烦意乱到直想大怒。
终于她肉眼可见的浅系毛发被处理干净,克萝伊心里满是解脱,同时还为自己的隐忍高兴,毕竟这也是示弱的一环,大概。她吹气拂走被切断的毛发,被脱得光洁宛如初生的皮肤泛着淡淡红色,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