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是她主动要做,全是因为巴尔克无耻下流地把阴茎送到她身下逼迫她这样做。克萝伊为自己脱罪,她感觉自己仍纯洁无暇。终于,马的速度被勒令放缓,男人的动作也归复正常。只有少女直不起来的腰和她裙下的水渍记录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巴尔克停下的原因也出现在她眼前,那是一所户外宅邸,不算特别大,但一些别致设计可见一斑奢华。
“我们到了。”巴尔克说,他的声音淡得就才读完一本宗教经典,只有她臀肉下压着的坚硬的东西表明男人并没有彻底平静。
虚伪的男人,克萝伊想。
“您无礼地侵害了我。”她说,话说出口才发现带有肉欲的沙哑,她有些后悔开口,这加剧了挫败感。
“你既然发出了邀请,就别怪别人来品尝。”
“我没有邀请任何人!”克萝伊下意识脱口而出,用的也不是她惯常的娇软甜声,这大概是她近几天清醒时说出的最接近她真实情绪的话。
巴尔克在她头上冷笑一声,又把她紧抱住,让克萝伊远离他的抵抗化为乌有。“你骑上我的马,靠在我怀里,这就叫做邀请。你长着这样的脸和屁股,又不加思索地靠近我,这就叫做邀请。”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