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的死会被认定为自杀。”他说,又埋头于书本间。
克萝伊把吊坠捧在胸口:“不来检查是不是真货吗,老爷?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拿到的。”
巴尔克面不改色:“行了,不就是排队长了点吗?再说资格证明没法假冒。”
虽然,其实她并没有排队,时间全花在了其他事上。克萝伊拿过契约书,心不在焉地看着上面的条款,实际凌晨时她已仔细检查通读过一遍,现在只是在看有无任何改动。
“老爷,”读到一半时她发声,“您当时也做过体检吗?”
栗发男人用了个嗯来回答,他的脸又苦瓜几分,好似完全不想回忆当时。
克萝伊继续说:“我刚才脱光了衣服,体检的人写了很多奇怪的话,我觉得很害怕……”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巴尔克短促的笑声,他脸上的表情直白表明他根本不觉得她会害怕。虽然这是事实,克萝伊还是不免觉得有些恼火。
“我只是个失忆的年轻女子,什么都记不得,什么都没有,”她说,在契约书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因为没有钱,还被卖掉去做女仆……”
“只有叁个月,严格来说是雇佣合同。”巴尔克纠正说。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