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类的,然后是动物的。
“动物耳朵,黑色皮毛。”他说。克萝伊眼角的余光窥到桌上缠绕金黄色光芒的笔自己龙飞凤舞起来。
铁块的手捻到她耳朵尖的耳洞,揉珍珠般搓动几下。克萝伊的耳朵也赤红起来,她想起前不久她才被另一个男人摸过耳朵。平心而论,铁块和巴尔克的手法不同,但都摸得她很舒服。铁块的手更轻柔,几次只是轻轻略过,稍稍弯弯她的耳部软骨,像用羽毛在克萝伊心脏上搔动。然后他在耳朵根部轻挠,克萝伊舒服极了,她想夹住双腿,腰肢想不安分扭动,偏偏现在她动不了。克萝伊只能在发出些细碎的呻吟,但身体内部的麻痒无法停下。
“没带装饰?”铁块自言自语,他朝克萝伊的人类耳朵轻轻吹气,“耳朵在抖了,就这么舒服吗?”
少女舌上只剩下喘息,自然没法回答他。不过他也没要回答。铁块的手向下直接抓住她袒露的乳肉,他虎口和指腹磨出的茧子揉得娇嫩光滑的乳房生疼。
“小伊的胸特别大,”他故作正经地用手测量起尺寸,但一只大手也握不住,“比那些自称巨乳的女人还大。该怎么记录呢?我想想……用超乳怎么样?”
铁块虽然在询问,但同时他把右手食指中指插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