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具体来讲是四肢,拒绝她的任何发令。最多只能做到微微抬起手指,手与脚沉重得像被灌进几桶冰水。
头以上的失力没那么严重,她眨眨眼睛,她还能说话。
“这是什么?”克萝伊说。盔卫拨弄她的头发,把贴到脸颊上的发丝别到一边。
“这是精神束缚,因为你总是不肯听话。”铁块和她贴得很近,她甚至能从头盔缝隙间窥见里面金黄色的眸光。
男人的手滑到她胸口,她听见衣料摩擦的细碎声,胸口与冰冷的空气接触后一阵发凉。铁块拉着她的手把袖子脱下,又轻轻托起她的背,把手伸到背后去解内衣搭扣。一枚、两枚……手法娴熟,彻底解开的时候她被绑缚住的乳肉瞬时轻松许多。
“很漂亮的内衣,”铁块说,她穿的是件普通白色胸衣,顶多带了些花边,不知道哪里值得夸赞,“你穿白色很好看,不过我想黑色也不错。”
他半坐在床板上,然后铁块突然摘下他的头盔。克萝伊完全没料到他这么做,就像她没料到盔甲后出现的是这样的人。铁块的外表很是英俊,银色的短碎发,双眼盛着变换不定的金黄光泽。他朝克萝伊笑笑,整个房间都因此多了几分脱俗味道。其实他有多帅倒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