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们的声音也适当放低了。她听到的都是些诉苦,比如早起六点就在门口排队,或是直接在门口搭了个简易帐篷结果却起晚了只拿到两百出头的号。
“这样好吗?”她娇声问。
“你觉得不行我就先走了。”
“我觉得行。”少女说。
铁块带着他一身黑板甲,牵着少女的手大摇大摆从等待的人群中穿过。盔卫男性的臂铠手背一面是雕花金甲,手掌一面是鞣制好的光滑皮革。牵手是看这里人太多怕走散,但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这必要。他们所到之处人群自然避开,留出条道供他们行走。并且人群还收敛起声音,甚至连个眼神也不敢投向这边,少女看他们,他们无一不匆匆撇开脸走远。她不禁开始思考盔卫在这座城到底居于怎样的地位。
门后的空间竟然比前厅还大。
但是却空旷许多,也在排队,队伍不长只有几人。室内除了立柱和植物几乎没什么装饰,最引人注目的是摆在正中央的一面乌木框落地镜,很大,约叁人高,有成年男性展臂宽。
队伍排在镜子前,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场指挥冒险者依次站到镜子前。门旁边有张办公桌,桌上放了堆表格,有个工作人员坐在桌后正对一张表格填写着什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