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也许他死了对咱们是好事。”
金花茶不安地绞着双手,却没反驳牵牛的话。
“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说吗?”少女小声询问。
“疑点多了去了。比如他开着店却一天到晚在外面闲逛,对销售情况也不上心就好像他完全不靠这个吃饭一样,每天晚上都把自己锁起来干些什么。而且他还不让我们离开这里……”
“他说外面对我们这些失忆的人太危险,只有和同样失忆的人生活在一起才安全些。”金花茶叹气般说。
“哼,危险,我看这间道具店比外面危险多了,你看他不就死在这儿了吗?还有我每天起来都记不太清前几天发生了什么,明明就是最近的事,藿香蓟也有这种感觉,太不正常了。”
“可毕竟他一直对我们不错,也没对我们做什么坏事……”
再过几天就会把你们一起打包卖掉,少女在心里想。
“如果抓到了凶手,”少女边捏面包边问,“他会被惩罚吗,被管理者?”
牵牛和金花茶对视一眼。
“呃,我不太清楚,我很少出去。”金花茶带着歉意说。
“应该会,据说这城里的管理者很严,而且有一整套刑罚。”牵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