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会,他们每天早上九点开门,现在,”他掏出怀表看了看,“现在叁点五十。”
他不说还好,一提及现在时间,少女便感觉长时间无睡眠带来的疲劳一拥而上。眼皮几要搭下,她说:“我明天会早起的。”
“审查很快,一般一上午就能办好。”
“再好不过了,”少女说,困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回楼上睡觉了。”
栗色头发的男人看向地上爆开一只眼睛的尸体。
“怎么了吗?”
“没怎么,记得处理你身上沾到的血,”巴尔克说,“其余的我来搞定。”
然后少女就回去睡了,睡前稍微收拾了下鞋子法杖等处的猩红污渍,忙完这些她只感觉头被人重重打了一锤般紧绷无力,倒头就睡熟,完全忘记认床这码子事。也算是件好事,连个梦都没做。
仿佛她前一秒才沉入黑暗后一秒变被金花茶重重的敲门声叫醒。
“太好了……”金花茶见她开门松了口气,大卷发的女人脸上还带着泪痕,“我好害怕你也……你不知道……今天早上牵牛起来,她喜欢锻炼所以起得早早的,她发现有奇怪味道就去看——她发现尤金死了!”
所以巴尔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