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毁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纪寒叹着气:“我也不建议你贸然尝试,侵入记忆这方面,只好想别的办法了。”
吴悠悠很担心:“那怎么办?”
纪寒正色道:“把你打扮好了,装在礼品盒里送给那些人陪睡好了。”
吴悠悠都不想理他了:“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无聊又没有品位的笑话。恶心。”
纪寒点了一支烟,没有吸:“只好想办法带你混入到那些人出入的场所了。”
“我不是不能在公众场合露面吗?”
“灵心台其实好像一个独立的小王国,这边无论出了多大的事都会自己内部消化。所以其实只要防着点儿灵心台的人就好了。更何况董事会的那些人自恃身份,一般只会出现在比较私密的场合。”
“那我怎么混进去啊?”
“有些人转爱带漂亮的嫩模炫耀,我把你带进去很容易,就是丑了点儿。”
辛随影少见的严肃:“你们两个要打情骂俏就出去打,别在这儿影响我。”
两个人把注意力放到了辛随影面前的仪器上,那个红色的水晶灵柱孤零零的立在一个金属截面上,好像是舞台上独白的演员。
辛随影用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