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的晌午十分,漠北的大雪又一次纷纷的而落下,在一间再普通不过的茅草屋中,外面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屋顶上的烟囱冒着浓烟,远远的瞧过去,好像只有一个乌黑的屋顶被埋在大雪之下,看不出它原本的样子,
相隔很远之外的地方,冰河被人凿开了一个冰窟窿,有人正缩着手脚蹲在旁边钓鱼。
垂直而下鱼竿上面竟然系着被烧焦的人皮,可那些鱼儿依旧乐其不疲的向上咬勾。
男子见杆子动了,也不急着去将鱼拿下来,只将她们放在地上,瞧着被冰冷的天气冻成一坨,之后在将人皮撕下,放进冰冷的河水里。
而房屋之内,妙曼的身影之下,却滴落着寸寸血滴,那双青葱一样的手不断的撕扯着身上的皮肉,就算是血肉模糊了还是在不断的拉扯着,嘴里好像还在念念有词。
“皇上,我的皮肉换了一层又一层,鱼都吃腻了,你还不肯醒过来吗?”
不仔细的瞧过去还真不知道,就在旁边的不远处凳子上,摆放着一个人的尸体,那个人的脸被蒙住了,身体上被绳索捆绑,身上塞着很多的药材,味道尤其的刺鼻。
女人将皮肉撕了干净,将早准备好的药材一点点的敷上,回头的时候,那张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