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看守的人被调走了他才借着阴雨天逃出来,幸好路上遇到了戈男。”
刘珠儿听了微皱眉头,顿觉心中一片冰冷,深吸一口气,忍受着肚子上传来的真真剧痛说,“继续说下去。”
邹可可继续说,“白墨说逃出来的时候后面还有人追,是下了狠手要杀他的,因为知道捉不住了就只能杀死,白墨说他认识其中的一个人,就是皇上身边的暗卫。”
“什么?”
刘珠儿低喝一声,很是不敢相信,彼时,剧痛传来,她一声低呼,蜷着身子说,“你说完,不用管我。”
邹可可眉头紧锁,担忧的望着刘珠儿的样子,知道堕胎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痛苦,浑身冒着冷汗,可以后不知道如何上前帮忙,顿了顿急切的说,“天书早就被皇上抢走了,白墨说他能够感觉的到就在皇上这里,并且白墨还要戈男告诉小姐,切要相信任何人,那本书上的内容足以说明一切了。还说……哎呀,小姐,血……”
刘珠儿死死的抓着邹可可的手,咬着银牙,忍着剧痛,追问,“说完。”
“白墨说叫小姐去漠北找皇甫。”
皇甫明月?已经死了将近半年的人,现在过去?刘珠儿已经没有了思考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