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珠儿顿了顿,怎么突然觉得无力有一股酸味,是谁打坏了醋缸啊!
“殿下,那王木然是我给表哥买的院子的那家主人的儿子,自然相识了,当日要不是他,那院子还买不到呢。我刚才去看我表哥了,他与我一样酒精过敏,不过幸好发现的及时,已经没事了,不过怕是早上不能起来去上任了呢。”
“可有大碍?”温熙玄终于睁开了双眼,紧张的询问。
“没什么,现在有吴飞陪同。”她又将手拽了拽,还是没能拽出来。
温熙玄坏笑着,瞧着刘珠儿脸上的不情愿,“老夫老妻,竟然会脸红。”
“我,我哪有脸红,你,你快放开我,我想休息了。”
温熙玄轻声应了一下,将她的手往身上一带,拽着刘珠儿的人拉向了自己,低笑着说,“那就来休息吧,我陪你。”他的收紧特别的大,附上压下,刘珠儿就感觉全身顿时一沉,看到温熙玄的整张大脸靠近自己,可那薄唇却落在了刘珠儿的额头上,带着丝丝凉意,带着淡淡的酒气,“好好休息吧,我要离开了,明日的事情已经交代清楚,莫要乱走。”
温熙玄的身子一挺,人就从刘珠儿的身上翻了下去,抓着旁边的衣服走了。
刘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