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如何是好?是否我来的太过突然?”
“没有,没有,你坐下来,看你转圈我迷糊。”
“哦,哦,好!”杜默笙又乖乖的坐下。
刚才刘珠儿注意到他脖子上的划痕已经被人磨平了,反反复复的烫伤犹如一块块的烂肉胡乱的黏在脖子上,她的心猛地痛了一下。杜默笙身边没有亲人,更没有武功,只想着活命,自然是任何样子的方式都想过,将那种标志性的东西磨掉也不足为奇。
“哥哥,你的书童小折呢,没有一起带过来?”
“在,在门外。”
“叫进来吧!丁香,去叫人收拾一间最近的院子,啊,就对面那间就成。”
刘珠儿不想这两个重要的人离她的视线太远。
“哦,呵呵。奴婢这就去。”丁香急急的往外面走。
杜默笙冲着刘珠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声说,“实在是太唐突了,我以为殿下在府上,我说明了情况将东西交给殿下就可以离开,没想到,哎,没想到还要麻烦妹妹你。”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麻烦我是应该的,你就听我的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就是,不要想别的事情,再说,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