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珠儿站在棺材旁边,瞧着这口价格不菲的棺材里面躺着的刘瑞轩,微微蹙眉,想起她的母亲,即便是自己争取来的棺材价格也不过是这口棺材的一半价钱,花氏,你做的如此叫人看不顺眼,也别怪刘珠儿不讲情面了。
想起当日,她为了叫自己的母亲安然下葬,闹了许久才得来的一个风光的葬礼。叫夏海充当她母亲的儿子,可那都不足以叫她的母亲在底下安然沉睡。
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打量了一番花氏,又看看闭着眼睛气息微弱的刘瑞轩,“伯母,这人还没有死,为何就放在了棺材里?”
“啊!”花氏楞了一下,抬头茫然的瞧着刘珠儿,不知道刘珠儿这话问的是什么含义,想了一下,说道,“是你的伯父说儿子活不成了,迟早要准备棺材,不如就先备着。”
刘珠儿没说话,知道这里的人有一个毛病,就是在自己年过二十的时候一些贫苦家的人会为了自己将来死后能够有个风光的葬礼会在他二十岁生日的第二天便将棺材准备好。
大户人家因为不需要考虑缺银子花,自然也不需要考虑这些,可因为会在大夫判定了人没有一线生机的是时候,不等人咽气便将人放到棺材里。
这不是找晦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