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送走了老者府上的小厮,刘兆坤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腿,一双眉头蹙到了一起,不断地摇头。
“一直说喜欢咱们家府上的樱桃,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花氏哼了一声,使劲的看了一眼那边垂头丧气的刘兆坤,骂道,“废物,区区一件小事都办不成,还能做什么?那樱桃平日话最多,送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话?现在被发现是个哑巴,老者要的就是她说话的声音,现在成了哑巴,那岂能成事?你怎么将她送走的时候没检查检查,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哎……”花氏气的不断捶打床榻,本是一件好事,人家指名道姓的要樱桃过去,却成了现在的样子,适得其反的现在,只会将刘月容的婚事越拖越久。
刘兆坤极度后悔的叹了口气,“我以为她是太害怕了,谁知道就是哑巴了,怎么就哑巴了?”
花氏冷嗤,“定是被人发现,下了毒,你个废物东西。”
刘兆坤愣了一下,瞧着花氏,恍悟道,“途中遇到了赵大人的人,该不是……”
赵大人,一直是朝中持中立态度的老臣,虽然与那老者之前没有交集,可也对温懿的掌权一事横加阻挠,不过因为旧臣在朝中地位极为牢固,想要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