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连屋内的丫鬟们也都跟了出去,鱼贯而出,偌大的房间之内就只剩下刘珠儿和花氏两人。
顿时的寂静,叫花氏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了。她绷着一张脸,吞了口紧张的口水,就算是见多识广,诡计多端,在几次交手之后,可花氏在独自面对刘珠儿的时候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顶在她的头顶。此时此刻,她觉得浑身都疲惫,抬不起头来。
花氏偷偷的打量了一番刘珠儿,想了很久,才沉声说,“珠儿,伯母错了,伯母就该直接说事儿,呵呵……珠儿大人大量别怪伯母,成吗?”
自然不成了。
要知道,刘珠儿现在的脾气可不是很好,她可不是能忍就忍的人了,不知道这个太子府是不是自带叫人生气的空气,只要她走近太子府,瞧见温熙玄,那脾气就好不了。
尽管她已经知道,因为脾气不好,喜怒无常是因为温熙玄,可刘珠儿还是死不承认的以为太子府与她的命理相克,所以啊,她的脾气好不了,“花氏,你刚刚说什么?本宫没听清楚。”
刘珠儿刁难起人来,不比温熙玄差。
“呵呵,珠儿,伯母错了,伯母不该拖泥带水,应该在拿到药水之后第一时间就过来。珠儿,您瞧,伯母知道您最近太过操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