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喝下去?”
花氏深吸一口气,“女儿,这个东西不能喝。”
刘月容不明白,她已经妥协了,要嫁给王爷,拼尽力气的要忘掉从前那个叫她伤心的男人,现在弄到了这个可以叫她恢复清白之身的药,为何就不能喝了?还有两日王爷就会去太子府上做客了,不喝的话,她如何过去爬上王爷的床,生米煮成熟饭呢?
“女儿,我猜,这里面一定有别的阴谋。”
刘月容的脑袋不灵光,脑子里就只有王爷那张俊秀的脸,尽管在她的心里还是很害怕温懿,可因为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多多少少是有些动摇的。不然,如何在这两日就忘记了那个叫她爱的死去活来的兔爷儿?
“娘,刘珠儿都拿了咱们的银子,还能耍什么花样?回头咱们编个谎言说她刘珠儿吃里扒外,偷了咱们的银子不就成了?!谅她也不敢有别的心思。”
“不,女儿,我有些心里不安,要知道,刘珠儿不简单。”
刘月容瞪了一眼花氏,总觉得眼前这个娘做事开始拖拖拉拉了,急性子的她一把将药水抢过,就要拔塞子。
花氏一怔,按住了刘月容的手,惊慌的摇头,“女儿,听话,别冲动,听娘的话。”
刘月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