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跟在厉南衍身边多年，认真看了看，也觉得这个项目可以做。
看上去很有投资价值。
他本来还怀疑陆渊拿出来的不是什么好项目，只仗着陆余情的关系来要投资，可看到这份文件，他对陆渊改观不少。
“是个好项目。”
孟凡笑眯眯地问道：“陆总，这样好的项目你直接去集团找总裁过目就行，怎么还要先给我打电话？”
“唉，我去过集团了，但没见到厉总，被赶出来了。”
陆渊叹了口气，“厉氏集团也不是我这样身份的人能进的，所以就只能麻烦孟特助给厉总递个消息了。”
被赶出去？
谁赶的？
孟凡更加疑惑，但看陆渊似乎不想多说，干脆答应了下来。
喝完了茶，他直接回到厉氏集团，将陆渊说的话如实汇报给厉南衍。
“总裁，项目是好项目，可陆总昨天来过，被人赶走了。”
嗯？
厉南衍紧紧皱着眉头，声音清冷，“查。”
“是！”
孟凡微微躬身，直接去了公司前台。
等他问过前台之后，还没坐上电梯上楼，就被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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