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不是有点太武断了,就这样能确定什么?”白宁这一次有点质疑欧阳尘的判断了。因为她真的没有注意刚才过去的那辆卡宴,还有开车的人。
“你也许没有注意到,这个鞠传章的所有车都是保时捷吗?他似乎对这个品牌情有独钟,还有,他开车的方式,总是出奇的喜欢靠右行驶。”欧阳尘这样分析过后,白宁竟然发现无力反驳,毕竟欧阳尘分析的有理有据,而且,这些细节确实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
难道真的像欧阳尘说的那样,自己这段时间在家修养,整个人都变得麻木了吗?对这些看起来很有用的细节为什么都没有关注到呢。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是我武断吗?如果还是感觉我的判断有问题,现在可以让你下车,你继续回去蹲点。”欧阳尘现在可不想逆着白宁的意思来,也不敢逆着白宁的意思来,毕竟两个人的关系都还没有缓和,不好雪上加霜。
“你现在怎么像唐僧一样,能不能少说几句,专心的开你的车?”白宁虽然听起来态度不是很好的说,但是欧阳尘明白,这已经是白宁认错的一种方式,因为她没有要求下车或者回去,这就已经说明她认可了欧阳尘的观点和做法。只是嘴上不肯服输罢了。
他们跟着鞠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