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凯诺最近要订婚了,这件事,还是贝萤夏从报纸上看来的,而,据沈君斯这边给出的消息,那家伙,貌似是被家里的那位逼婚的。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贝萤夏就好奇着。
“沈君斯,你说,我要不要备点什么礼过去呢?”
备礼?
男人正心情很好地吃着饭,一听,他立马皱眉,转头看来。
“备什么礼?他的婚礼,你不许参加。”
看得出,他对盛凯诺的意见还是很大,毕竟,盛凯诺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对贝萤夏纠缠不休。
这旁,贝萤夏听了后,怔了怔,然后马上不乐意。
“不是吧?沈君斯,难道他的婚礼,你真的不准备参加?”
他又吃饭了,也不说话,有点赌气的那种。
一见他这样,贝萤夏就知,他是铁定不会参加的了,她自个收回视线,似乎在犹豫。
“那,我要不要参加呢?”
毕竟,沈君斯跟盛凯诺有仇,她可跟盛凯诺没什么仇,不参加,说不过去。
男人听到她要参加,气得一拍筷子在桌面。
“你别忘记了,当初他对你做了怎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