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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贝萤夏挑挑眉,她将事情经过简单地跟严言说了后,严言脸色更沉,沈君斯见是孙雪娇在惹事,并且还想打贝萤夏,当场就沉脸。
“好她个贱婊,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可,未容沈君斯收拾孙雪娇,那旁,严言就已经冷冷开口,阻止。
“沈君斯,这是我的事。”
男人看过去,对上严言同样冷漠的脸,见此,他挑挑眉,倒没吭声了,严言收回视线,落手术室的房门,暗暗咬牙。
“绝对不会交给警察的,太便宜她了。”
一旦警察插手,那么,以中国的法律,只会来个息事宁人,可,严言要的不是这个结果。
这旁,贝萤夏没吭声。
她知道严言想干什么,这一次,她反倒不想管任何事,那个孙雪娇,实在太可恨了。
如果当时对方推的不是苏恬静,而是她。
贝萤夏真的不敢想,她怀着孕,那么一摔,肚子里的宝宝,可能就没有了,沈君斯上次就说过,这一胎,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直到现在还没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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