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沈君斯挑挑眉,他的手立马又再伸去,一下子再度抓住了贝萤夏的手腕。
“站住!”
贝萤夏被逼地拉回来,她恼怒地看向他,态度完全是冷的,如同仇人一般,满满的敌意。
“还有何贵干?”
对于这样的态度,沈君斯似乎有点不满。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今晚,她穿着及膝的裙子,脚下,是一双高跟鞋,贝萤夏以往不怎么穿高跟鞋的。
就算她跟他的那段时间,她也是穿学生最常见的平底。
看着她如今的转变,沈君斯嗤笑了一声,干脆就收回手来,两手一抱胸,语气间尽是讽刺的笑意。
“你果真是混这行的,我当初没给你钱吗?那些钱已经足够你好好读完雅乐轩,寂寞到这般情况,又来钓男人了?”
见他这样说自己,贝萤夏心头气得都在颤抖。
的确,他给了自己钱。
可,贝萤夏没有忘记,当初派人开车来撞她的,恰恰是他沈君斯,离开时,只有沈君斯一人知道他离开。
贝萤夏自己又没得罪过谁。
所以,动动手指头都能想到是谁派人来的。
思及此,贝萤夏对